Where do you come from? 家?家!家。(最終回)
Where do you come from?這句話隨著來美國的年數增加,越來越難回答。台灣嗎?台北嗎?還是我現在的居住地?Go home. 回家。當我說「我想回家。」這個家,又是哪裡呢?當我笑著對著同學說,當我留著淚對著重要他人說,當我喃喃地對著自己說
Where do you come from?這句話隨著來美國的年數增加,越來越難回答。台灣嗎?台北嗎?還是我現在的居住地?Go home. 回家。當我說「我想回家。」這個家,又是哪裡呢?當我笑著對著同學說,當我留著淚對著重要他人說,當我喃喃地對著自己說
面對衝突時,你通常希望從對方那裡得到什麼?(請圈選) 同理心、擁抱、溫柔、別抱怨、誠實、幽默、冷靜、修補、了解我的想法、相信、界限。(註一)在親密關係裡面,你通常又是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?A:「你怎麼會這樣做事情呢?!這都不會!」B:「我不知道嘛!又不是故意的
米勒形容受傷小孩如同自己被撕裂的部分,是衝動行為、強迫行為,以及不快樂的原因。從換幕到真實(中譯)---Renee Emunah, 2006 B是年屆三十的女性,擁有一份穩定的收入,也不乏追求者,因為別人的羨慕和稱讚,總是讓她以為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。然而,當她獨自一人靜下心來的時候,才發現她不知道自己快不快樂
你還在傷心嗎?你還在找一個句點給不肯走開的自己嗎?每個星期三,晚上七點到九點半,嗯,就是下班回到家後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星期三晚上。我們為什麼選在這個時間呢?昨天今天明天都要上班,你累了一天,攤在床上卻感覺像個黑洞,星期三晚上,他不影響你的日常作息、也不影響你可能會有的周末約會。你,也許在下班下課後,回家上網看到朋友求婚,結婚,生小孩無數的放閃照片,基於開心與道德你點了like, 但心裡卻漾起一抹苦笑,然後想起了某個人。星期三晚上,你一個人在家看電影偶爾享受、偶爾覺得寂寞。又或者,你身邊有一個愛你的人,但你知道,某一部分的你還留在那裏,那個積滿灰塵沒有隔音棉卻安靜的角落,你知道他的某些話、某些行為已經像壞膽固醇一樣,存在於你身體的某些地方,伺機而動。被分手的人,不一定是最傷心的;但總是免不了聽見朋友說出那幾句:「看開點!」「你會遇到更好的!」「加油!(拍拍)」分手的人,也不見得不難過。剛分手的極度崩潰期,總是大家最關心你的時候,怕你不吃飯、睡不好、以淚洗面、做傻事。電話簡訊的關心,吃飯喝酒看電影的邀約,有時候,還會加上幾個虎視眈眈的安慰獎。一個月後
我是一個人帶著兩隻小狗(爸媽不願意幫忙養),四個大皮箱來到舊金山讀書的。在灣區,我沒有家人,也沒有真正的朋友。 多多少少,有一些不熟識的人也在灣區求學或工作,但都不是你會打電話說:「要出來吃個飯嗎?」的那種。甚至來接機的,是素未謀面的朋友的朋友。也許我已經算是幸運,我知道有更多的國際學生,連朋友的朋友都沒有,住在旅館裡,看著craigslist,擔心自己明天不知道要去哪。 我在台灣就已經先訂了台灣人經營專門租給台灣學生的民宿,說好住個幾天讓我找房子,但無奈找房子不是很順利,房東也很好的讓我多租幾天,她明白,帶著狗實在不容易。一開始真的很辛苦,尤其語言還不是很進入狀況,生活很簡單也很自閉。很多人問我:帶著狗不是更辛苦嗎?但我的回答總是千篇一律:如果沒有牠們,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?「一無是處,什麼都不如人。」大概是我前三個月的主要想法。其他在旁邊發出微弱聲響的有「妳可以堅持下去的。」「妳只是需要多點時間。」「妳唯一的任務就是活下去。」「被打倒就太丟臉了。」「See, 妳也沒這麼糟啦!」也許是心理專門學校,系上提供很多空間讓我們去處理情緒,我也才慢慢地步上軌道,說真的,我很希望當時有一個像這樣的工作坊讓我知道別人跟我一樣。偶爾看見朋友在社群網站上的更新,工作、結婚、生孩子,尤其是Facebook上出現越來越頻繁的婚宴婚紗照,或者只是抱怨老闆的不公平或同事間的衝突,都會讓我怨恨自己為什麼要放棄正在起飛的工作來念書,為什麼要放棄已經建立起的人脈和關係?對於自己的人生規畫也會感到挫折或想要放棄,更不用說是想念遠在別州或台灣的朋友。但最後的最後,我還是找回了當初坐上飛機的勇氣和實現夢想的動機。這次我和我的兩個同學, Alethia andd Alicia, 一起舉辦這個工作坊,就是為了讓國際學生們能夠有一個安全的空間和環境,去處理自己的情緒、壓力,得到一些能夠繼續往前、支持自己的力量和優勢。我們三個來自不同國家(台灣、墨西哥、印度),說著不同的母語,有著不同文化,但唯一的共通點就是我們都是國際學生,我們都走在那樣的掙扎裡。也許因為念的是諮商,我們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反思。我越來越清楚地看見American self and Chinese self之間的衝突。每一種語言的背後,都有著自己的一套文化概念,也會有一個我。而我總在這每一個我之間互相擺盪與拉扯,隱隱約約地,或者是劇烈地。例如,我可以自在地用英文說 I am angry/upset/disappointed
首先,先謝謝陳巧倫記者的耐心訪問,以及她對戲劇治療的支持。沒有她,我沒有機會把「戲劇治療」放上灣區最大的華語報紙;沒有她,我沒有辦法讓「戲劇治療」接觸到這麼多的華語使用者。沒有她,不會有越來越多人向我詢問什麼是戲劇治療,甚至是想要一起推廣心理健康。第一則新聞報導 2/9/2013:用演戲療心理 中文現場秀主要是介紹我在LACC舉辦的一場免費戲劇治療體驗工作坊。這是一場讓大家初步體驗戲劇治療的活動,歷時三小時,總共有九位參與者,大多是台灣人少數來自大陸。不只這場活動,所有戲劇治療的工作坊都是一樣:參與者屁股坐在椅子上的機會並不多。這不是一場座談會,也不是一場演講,參與者是身體力行地去體驗和感受「戲劇治療」。透過劇場遊戲、即興演出,參與者慢慢與自身的創造力與自發性連結,接著是小團體分享,將剛剛的活動和自身經驗整合,進行反思,最後鼓起勇氣讓團體見證自己的故事。雖然節奏稍微緊湊,因為時間緣故,也無法做得太深入,但相信現場的每一個人都帶了一些「改變」、一些「故事」回家。戲劇治療並不是魔法,也不一顆神奇藥丸,改變無法總是一瞬間就產生,因人而異,但即使只是在心裡種下一顆種子,也值得了。第二則是灣區群像--個人專訪 2/24/2013:昔日偶像劇演員 張家寧攻戲劇治療說明了我目前為止為自己做的最大決定---放棄正在起飛的工作,來美國念書。很謝謝記者幫我把這一個轉捩點做了一個漂亮的整理,即使是一篇滿版的報導,總是覺得還有說不完的話,與大師級的戲劇治療師比較,我還只是一個在戲劇治療領域努力學習的新人,深怕自己表達得不夠精準跟完整。但無論如何,這還是一個很棒的機會讓大家了解我的故事,了解戲劇治療。後記:在華人社區提倡心理健康,是一條很辛苦的路。要消弭民眾對心理諮商的誤會和刻板印象;要提倡照顧心理健康是一件值得被鼓勵的事;要在面對許多拒絕之後,依然還保有熱情。但我知道,還有許多人跟我一樣在這一塊努力著。
有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前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戲劇治療,並不是單純地寫出一個劇本然後請成員演出。戲劇治療,也不只是演一場自編自導自演的戲。通常,戲劇治療會有目的性地運用劇場遊戲、即興和創造性藝術來達到療癒目標。他可以是簡單的一句「如果我是
為什麼叫“不是教你說好話”呢?小學時我們全班都被教育“說壞話如口吐毒蛇,說好話如口吐蓮花”長大後我也深信不疑,畢竟好話人人都愛聽,但在親密的人際關係裡,真的可以無時無刻都說好話嗎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我認為,在親密的關係裡,像是伴侶、好朋友、家人之間, 我們不是只要練習說好話,或者學著說虛偽的話、說世故的話、說圓融的話, 我們是要學著說出「增強彼此正向連結的真心話」。 從小,我們就被教育著要說“好話”。 “說好話如口吐蓮花,說壞話如口吐毒蛇。”但對於一個孩子而言,誠實和好話往往是相衝突的,畢竟這不是一個完美的世界也沒有完美的人。善意的謊言,變成了成功社會化的必備條件之一。好多好多的網路箴言或教你成功的書都會告訴你,成功的人要學著圓融、要大氣、要忍氣吞聲、要察言觀色。我們需要貴人,我們害怕樹立敵人。如果你還能化敵為友,是最好不過的了。又或者反正,說謊話說久了,連自己也騙過去了。“我很好阿!”“我沒事。”“我可以。”“沒關係”“你走吧,我可以。”我常常思考,難道對方說了對不起,我們就一定要接受嗎?但,如果不說"沒關係"好像又顯得自己很小氣,然而,又有誰真的能夠了解我的感受呢?進退兩難之餘,不是傷了別人就是傷了自己。另外,也很少人教小孩怎麼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感受。所以「我不喜歡你這樣對我,這讓我感覺很傷心。」從嘴巴說出來時,就會變成「我討厭你。」把脆弱隱藏是一種保護自己的天性,但用尖銳去包裝他,往往也容易刺傷周圍的人。我不曉得「犧牲」這件事情是不是有被過度評價了,所以很多時候我們把自己的需求〈不是慾望,是需求。〉放在心裡不說,然後抱著偉大的情操去成全別人。最後的最後,有一天突然看見自己其實並沒有這麼偉大,那些被熨平,安安靜靜躺在抽屜裡委屈,全都皺了。有沒有想過,也許你深愛著的那個人,多麼盡力地想要知道你的需求?多麼努力地想要了解你,擁抱你的感受?其實,不論是表達或者接收,都是需要練習的。「我很傷心」可以變成「我討厭你」,「我其實想了解你」也可以變成「你別老是讓我猜,很煩!」。不論是跟情人、父母、朋友、孩子